“你是我捆的。”邝野一脸“不用谢”的表情,还勉强侧了侧身,越过捆住自己脖子的铁链,探出头看向秦苍的手:“你左手的位置我特意绑得松些,怕时间久了会不通血气。”
不通血气?
秦苍听完血气上涌。
如此诡异的地方,即使有活人怕都已修成精怪。怎么敢轻信?!
“不过我可要提醒你,”邝野见秦苍微微发愣,火上浇油般告诫道:“救我们那老头长得丧眉耷眼的,这种面向我见过,蔫坏!你可不要心软被他骗了!”
“……我真是多谢你提醒……那人有说自己是谁吗?”
“说了,叫王大山。山里打更的。”
“山里打更给谁听啊?!”
“二位醒得挺早。”
来人六旬上下,身躯佝偻、破衣破裤,背着背篓,手里握一把朽木做的扫帚,试探地打量着柱子上的两人。
“王老伯,人醒了,多亏你救助及时!谢谢啊!”
果然是邝野口中自称“王大山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