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家家户户都能以七鼎六簋做传承的。
然见被泥水蹭脏锦绣衣袍的年轻公子一脸真诚,秦苍心道罢了,于是解释道:“后来那个老虎与之前的蛇相反,是昼出之物。夜晚糜头难以保持清醒,因而战斗力弱,通常并不会主动袭击。况且我以“驺虞”唤它,它完全不理会!竟然直奔你而去。我觉得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爷风流倜傥,怪物倾慕呗。倒是你,昨天你是没瞧见自己的样子!啧啧,吓死我了。”
听邝野感叹,秦苍心中泛暖,可下一瞬间目光一转,瞥见其腰间:“你笛子呢?!”
“我……”邝野眼神飘忽。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醒来的?是不是知道我们如何来此的?”
“好了好了,我说。”邝野叹口气:“我抵押了笛子,求人家带我们来的。哎,你别急着骂!是这样,昨夜在石栈处,我醒来的时候见你就躺在旁边,怎么叫都不醒。爷心眼这么好,肯定着急是不是?说也幸运,正好山间有人路过,还说有办法救你,就带我们来了。”
“……‘救’我的办法是拿走你的笛子,还将我们绑在此曝晒?”
“这是治病的方法。”
“连你也需一同医治?!”
“他说了,怕我伤人。所谓‘防人之心不可无’,对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,看见我这么个魁梧又机警的青年,有些防备也是很正常的。邝爷我豁达得很,能够理解。”
“……一人捆两个,真是辛苦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