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“我那日说鹿泽‘怪异’,这次再探收获不小呢!我想,奇怪的根源不在鹿泽,在乐云府。甚至,这是乐云一再退让的原因。我想也正是因为我‘猜中’了什么,所以城守才会赶在裴岑审问我之前将我带走。”
为檄召人,却不相见,有礼相待,定时放人。
秦苍想,如此种种,显然是因为自己并没有触碰根本。
王知意将自己招来,似乎只是为了防止裴岑的审问。
有什么事是王知意不希望告诉裴岑的呢?
但这些话她选择对陆霆隐瞒。
“你到底探到什么了?”
“那你先告诉我,裴岑为什么那么信任你?”秦苍追逐着陆霆的神色变化:“你我一道入乐云,我不见了,鹿泽又被发现有埋伏者,难道你我不都该值得怀疑吗?他为何只禁了你的足?我今日回来时,是谁传消息给你的?又是谁在审问我之前就允许你出客栈、上城楼?还有,你真的没有来鹿泽找过我吗?”
“……我暂时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尚不确定你来乐云的真正目的。”
陆霆说完看着秦苍,秦苍本想质问对方,此刻却被盯得有些发怵,瞥向另一侧。
“我能有什么目的?大霆子,你不会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吧?我那日是着急了,口不择言、方法不对。不过,我的初衷也是想为乐云出谋划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