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苍跟着侍卫来到乐云府衙,偏厅里只有一位小婢女和一名侍卫。
小女孩和善机灵,茶添得勤、笑得也甜甜的,秦苍需要什么都予以满足,却一问三不知;侍卫立在门外,恭敬但不让人离开。
就这样从清晨等到日暮,从始至终王知意并未现身,亦没有出现一个能解释前后因果的人。
天光将熄,总算等来消息:枯坐了一日的秦苍由近卫带话请出了府衙。
陆霆正等在府衙门外。
“怎么样?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“没有。”
秦苍心中尚有困惑,却未言明,只摇摇头,径直向前走。
陆霆跟上她:“这几日你去哪了?邝爷说你们在鹿泽遇袭,可受伤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秦苍回答完,停下脚步:“你去找我了吗?我坠下水泽,在下落处应该有草木被毒素标记成了黄色。”
“我……裴岑将我关在客栈里。”
“若你真想出去,那些人关得住你吗?”
“……这几日乐云南北营一直在找你。”陆霆答案非所问,似乎是想为自己没有极力寻找失踪的朋友而辩解。但不知是有愧还是有苦衷,总之他没有去看秦苍的眼睛。
秦苍倒也没再追问,想想道:“大霆子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