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何不上阵杀敌,只是他不是了无牵挂,若是不然,那沙场上也能有他的一道身影。
想起此事,许凉的神色便暗淡了下来,坐下叹道“我许凉是粗人,夸不出什么好话,就是佩服小兄弟你能去那西北大漠走一遭,有机会的话,我也想去看看。”
“想去就去。”张铭笑到。
许凉摇头说道“一身牵挂,这座城我都走不出去。”
“小兄弟跟我说说凉州的见闻吧。”
“那你可要好好听了。”
“必然。”
张铭从那凉州城下数千江湖人横推北漠军阵说起,又说起了剑客刀客,又谈及了几句江湖人。
张铭听故事的本事强,讲故事却将的不是很少,但许凉仍旧细致的听着,时不时附和两句,每听到激昂之处便热血沸腾拍桌而起。
这般姿态,真就如他所说,是个粗人。
说是粗人,但在张铭看来其实倒也可以说是豪爽,有什么便说什么。
“小兄弟也是江湖人吧,这次凉州一行斩了多少人?”
张铭顿了一下,笑答道“记不清了,十几个吧。”
十几个北漠人,那可是不得了的战功,北漠人可不好杀,但凡能杀上几个都是猛人,开口便把许凉惊到了。
许凉眼神一顿,连忙起身道“小兄弟好武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