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铭点头坐下,笑了笑,说道“我以为你要请我喝酒。”
许凉本就长的粗犷,又处于这西北边,相对于这边的风土人情,喝酒的则是更多,茶水则是比较少见。
许凉苦笑一声,摇头叹道“小兄弟你是不知,我这是喝酒喝出了毛病,现在不敢喝了,这儿也未备有茶水,只能喝点茶水解解闷。”
“我这有酒,不伤身,喝否?”张铭说道。
“哪有酒不伤身这种说法,小兄弟莫要再开玩笑了。”许凉是不信的。
酒他也馋,可却不敢喝,就是因为喝酒他差点就没了半条命,如今已然是滴酒不沾。
张铭见他这样说也不再提了,再怎么说人也借了他一匹马儿,又帮忙喂了毛驴,得感谢一翻。
张铭身上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酒了,谁知道许凉竟然不喝。
许凉起身问道“不知凉州如何了?”
“大捷。”张铭接着又说道“数万余北漠人的尸首被铸成京观,如今还能见到。”
“砰。”
许凉听到这话拍桌而起,大喝一声“好啊!!杀的好!”
凉州离这儿不远,他许凉也不过是一介草民,年少时也想过去凉州征战沙场。
可人这一生只有断断数十年岁月,错过了便再也会不有了,许凉也老了,年少时的想法如今也只能感叹两句,有了妻儿有了子女,也不再有年少时的那般热血了。
可如今,听到北漠大捷的消息,他仍旧会感叹一句杀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