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李亿不挺合适吗?”
“他?”
鱼幼薇嗤笑一声,“他倒是有几分才气,可惜,他这人功利心太重,如今又娶了裴氏女子,世家女子多强势,多教条,岂能看上我一个青楼妓子?岂能容不下我?”
“倒也是。”
李妈妈瞥了她,见她目光盯着台上出神,暗自一笑,戏道,“幼微觉着,台上这梅公子如何?”
“他吗?”鱼幼薇凝望着台上少年,眸光中眼波流转,有些喜欢,又有些哀怨,“可惜了,您说,若儿此时如锦儿那般大该多好?唉——”
一声长叹,道尽了女儿家心殇,才遇良人,可惜红颜已老。
一炷香的时间,说长也长,倘若用来写首词,却也有些紧迫。眼见香燃殆尽,许稚然搁笔,扫了眼桌上词稿,脸上涌现一抹轻松的笑容,一首词,一首《蝶恋花》几乎耗尽了他的心力,心道,“若这都比不过他,那自己也输得不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