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”梅长青尴尬的立在一旁,挠头闷声苦笑,暗怪自己多嘴,原本好端端的一个气氛,让自己搞的一片沉闷。
好在文成先生并没有沉浸多久,很快便恢复精神,笑道“既然你能读懂此画的意境,又将为师的心思揣摩通透,那这题文便交给你了。”
梅长青没再推托,当下在书案前来回踱步,假意皱眉沉吟,片刻后,突然顿足,道了一声“有了”,便提笔找了张草纸打算书写。
却不想文成先生止住,他指案桌上的画稿道“莫要小家子气,就直接写在画上。”
毛笔字梅长青倒也会写,写的也还可以,前世因诗好字,与翰墨结下不解之缘,练得一手不错的行草。但此时文成先生让写在自己的画上,他还是有些紧张的,“要不还是弟子念,师父您写吧,弟子担心字迹丑陋,毁了您这幅心血。”
“无妨,就你来写,也就一副随手涂鸦而已,谈不上什么心血,毁了就毁了。”
“既如此,弟子便献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