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鼓传花,吴渔更加坚信,夏秋不但犯罪而且有同伙。她留在陆大人身边,肯定别有目的,或许要对陆大人不利。
想到此,不由紧张起来。
见过吴渔后,夏秋眼皮老跳,心神不宁做事提不起劲。
下午在米铺忙活时,胸口倏地剧痛,整个人突然栽在地上。
伙计慌神,七手八脚将人扶进后院,只见她牙关紧咬,汗如雨下。
起初以为胎毒发作,可没过多久痛感莫名消失,夏秋百思不得其解,那种感觉就像刀子捅进身体,太过真实。
不到一盏的功夫,衙门匆匆来人,满脸焦急,“夏姐,陆大人遇袭了。”
夏秋错愕,猛然站起来,“伤势如何?”
“大人没事,不过……”衙役望了眼夏秋,支吾道“有位姑娘,替陆大人挡了一刀,看样子伤得不清。”
夏秋咯噔一下,“谁?”
“我也不知她叫什么,就是常来衙门找陆大人的那位。”遇刺地点离米铺隔有几条街,衙役知道她懂医术,是特意过来求救跟报信的。
夏秋忙道“你马上去悬壶馆,找涂神医。”
吴渔受伤,最急的是自然是夏秋。如果吴渔没了,自己能否存在是个未知数。不过,两人身体有排斥,她根本无法抢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