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秋倒吸口凉气,看吴渔的眼神跟怪物似的,“吴泓之所以会死,这个孽是谁造的?”
吴渔紧咬着唇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有空找个大夫看看。”夏秋恨其不争,又不想骂得太难堪。
夏秋的讽刺,让吴渔臊红了脸。
吴渔也觉得自己中邪了,其实吴老三关在牢里,家里倒是安生。可是,她老觉得一切都是假象,夏秋接近吴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没错,她是乡下丫头没见识,可预感向来很准。
夏秋肯定有阴谋,否则为何每次见到她都心慌胸悸眼皮直跳,打心底有种莫名的排斥。
走到墓前,望着地上的祭品,吴渔陷入沉思。
夏秋说,她把害吴泓的凶手,一个个送下去了。除了冯玉珠,就是领养吴泓的那户人家。
这就对了,她借陆大人的势,肯定查出领养吴泓的人是谁,再伺机动手的。
想到县城传疯的事,吴渔血色顿失。
匆匆祭拜,吴渔偷偷追尾夏秋。
快到城门口时,只见她远远将包袱扔进停靠在路边的马车内,马车很快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