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才搭好的跳板上陆续开始下来人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瘦猴般的小个子,背着蓝花布的褡裢,此时正兴奋的往码头上跑。
乔九只是冷眼看去,认识这是以前天天跟王三秋闲逛街的小子,他也不跟随后下船的人打招呼,一转身走向码头上游的江边。
现在正是青衣江的枯水期,江边裸露出一大片石滩,乔九踏着大小不一的卵石径直走向自己住的吊脚楼。
走到楼柱,将挎在肩上的背夹靠石壁放好,伸手从腰间取出一根细细的丝绳。
抬手一抛搭在楼上木栏,将绳缠绕在手上,见四下无人,乔九退后几步,气运丹田,借着绳子的力量,脚踏木柱,一个纵跃攀上丈余高的吊脚楼,闪身站上露台。
江风徐来,朝阳高照,竹帘轻轻的拍打着门框。
在门外站了片刻,乔九听到后面的卧室没有声息,才揭开帘子,走进屋中。
前面又有人拍打店门,这乔九开店关店都看自个心情,那些女人们早已经知道,随着日头渐高,等待的人逐渐散去。
吊脚楼的平台阴影处,乔九静静的坐在木地板上,正用磨石细细打磨着手中一把三棱刀刃,而他身旁放着几把长短不一的杀猪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