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财虽然开了饭馆,可只卖早上的几碗稀饭,并没有准备多少调料。
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家里的主妇自己做,这技术她前世也跟着奶奶学过,只是这一世来的时间太短,错过了季节,来不及收酿。
见她买这些家庭必备的调料,有认识她的人瘪了嘴,只是没有出声嘲笑。
提着麻绳绑着的几个小包,王三秋又挤出铺子,扯了扯又歪歪斜斜的衣衫,看看已经升上头顶的日头,不再停留,逆着人流往家里走去,她家的老腊肉应该泡得差不多了!
跟她走时相比,王家茶馆里人更多了,每张桌子边都围坐着人,搁在后院杂屋房里的竹凳都取出来,在桌间见缝插针的放上几张,反正大家都是挤在一起听热闹,也没有那么多讲究。
想坐得宽敞些的人就到万家客栈,或者其他几个大茶馆去,不过那里的茶叶不见得多高级,价钱肯定会比王家茶铺要贵上两文。
王三秋没有经过前店,是从后门进的。
听到后门有声响,王大财忙乱着过来看一眼,见是三秋今天早早回来了,他已经忙得流汗的脸上终于有一丝喜色。
在天井上洗过手,王三秋就进了灶间,将早上的剩稀饭搁在炉子上,灶台的锅里放上水和木蒸格,冷包子放进去,盖上蒸盖,又把灶膛里的火引燃。
就这空档,她也没有闲着,从天井檐下挂着的蒜疙瘩里揪下一个独头蒜,三两下扒了皮,又在院角沙土中刨出埋着的一小块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