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给恩师丢脸了”那汉子脸红耳赤,嗫喏几句,终是又垂下头去,只拱手行礼,过几日便是小年,他可是鼓足了勇气,方才来这侍郎府中拜谒。
“君子六艺,再者说我大明自开国来,讲究的便是士子允文允武,”老者摆摆手,目光恳切地直视汉子,微微自晒“何况说道名声,我这亲近夷人西学的老头子,又何时有过什么好?”
“恩师”汉子闻言不禁抬头,涩声道“是学生自作主张,去参选那武科”
老者又是摆手,打断道“你本就喜欢兵事、炮铳,今次西南事起,天下人心尚武,你起了心思也是难免。”
汉子闻言面色稍缓,作为一个屡试不第的童生,自家事自己知,实在没有那个中进士的能耐,恰好这次武科又注重火器和韬略,对他来说大大有益,实在是难得的机会;只是作为当朝礼部侍郎的弟子,却是要去考武科,在士林中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好听。
“作为我徐光启的弟子,自是不能营私舞弊,这武科也是朝廷正规的拔擢之道,”忽而,老者正色道“这武艺一项你是如何通过考核的?”
这孙元化是他的同乡弟子,底子自然清楚,若说比寻常士子多些力气,那是有的,但军阵武艺可是谈不上;说罢便目光灼灼的看着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