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子年赶紧起身赔礼,“小妹顽劣!自小被家父宠坏了,还请侯爷息怒!”
“好一个‘山鸡黑面舞’!”太后捂住胸口,深吸了两口气,“你是觉得哀家老糊涂了吗?还是仗着哀家平日里对你荣宠有加,竟敢亵渎皇家威严!”
“姨母!”景子玉见往日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太后动了真气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景子年见状,一声长叹,硬着头皮从偏亭匆匆而出。
他一出现,园内所有女子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!
青衣束发、面如冠玉、身姿挺拔,果然是翩翩浊世佳公子。
再多的愤怒,见了这盛世美颜,气也消了一半。
“姨母息怒”,景子年优雅跪在太后面前。
这一跪,仿佛跪在了官家小姐们的心坎上,各个心疼不已,眼神不断向他飘去。
“京都盛传‘景家好儿郎,才貌世无双’,所言不虚!”陈庭敲打着折扇酸酸地说道。
“景公子之姿,确实难有女子不为其心动”,张永瑞心中也酸涩不已。
寒铁衣略有一丝紧张地向江暮雪看去,只见她低着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并未望向景子年,心中宽慰不少。
不愧是我寒铁衣的女人,美色于前岿然不动!
“你来得正好,看看还认不认得你的好妹妹!”
景子年看向景子玉,恰好景子玉也抬头望向景子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