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昂走后,对莱昂的回忆成了她愁闷的中心,她再次郁郁寡欢起来。
直到,地主罗多尔夫找包法利医生替其马夫放血
这是个风月场中的老手,约莫三十四岁光景,性情粗野,思悟明敏,他有两处庄田,新近又买下一个庄园,每年有一万五千法郎以上的收入。
他见爱玛生得标致,初见面便打下勾引她的坏主意。
罗多尔夫利用办农业展览会的机会接近了爱玛,为她当向导,向她倾吐衷曲,他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没有朋友、没人关心,郁闷到极点的可怜虫。
他说只要能得到一个真心相待他的人,他将克服一切困难,去达到目的。
他们一同谈到内地的庸俗,生活的窒闷,理想的毁灭……
展览会后,爱玛已经忘不了罗多尔夫了。
罗多尔夫却有意过了六星期才去看她。他以关心爱玛的健康为由,把自己的马借给她骑,他们一同到野外散心。
爱玛最终经不起罗多尔夫的诱惑,做了他的情妇,他们瞒着包法利医生经常在一起幽会。
很快,爱玛的感情就发展到狂热的程度,她要求罗多尔夫把她带走,和他一同私奔。
然而,罗多尔夫却是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。
他只是抱着玩弄女性、逢场作戏的丑恶思想,欺骗了爱玛的感情。
他答应和她一同出逃,可是出逃那天,他托人送给爱玛一封信。
信中说,逃走对他们两人都不合适,爱玛终有一天会后悔的。他不愿成为她后悔的原因;再说人世冷酷,逃到那儿都不免受到侮辱。因此,他要和她的爱情永别了。
信上还有罗多尔夫故意洒上的水痕,伪装是他的泪水。
爱玛气得发昏,傍晚,她看到罗多尔夫坐着马车急驶过永镇,去卢昂找他的情妇一个女戏子去了,爱玛当场晕倒。
此后,她生了一场大病。病好后,她想痛改前非,重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