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虽凶狠,吐出的话却因为失去力气而毫无震慑力。
听在耳里,不像训斥倒像极了蛮横的娇斥。
果然,那人听后扯着粗噶的嗓子嘎嘎笑了几声。那笑声让水娘一个劲的皱眉,比起来,她觉得刚才鸦鸟的叫声简直如同天籁。
“这是寻死呢?我是不是应该晚些来,那样就可以直接给你收尸了。”
说完,仰起头又是一阵嘎嘎声。
水娘恨的眼珠上都飙出一层血色。她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了眼前这个厌恶恶心的人。
可无奈,现在的自己,别说打架,就是抬个手都费劲。
那男人岂会看不出水娘的羸弱。半点不把那毫无危害的瞪视着自己的恶狠眼神放在眼里。
兀自走到仍倒在地上的圆桌,弯腰扶了起来,肩胛骨都快要刺穿衣服出来。
然后又从地上捡了把未损坏的凳子,用宽大的袖袍擦了擦,坐了下来。
“不用这么恶狠狠的看着我。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那男人的口气很良善,像极了医者对患者的宽慰。水娘却听的冷哼一声。
盯着那人一会拍拍衣袍下摆一会理理衣袍褶皱的从容样子,水娘鄙夷的说道。
“怎么?前几日被云叙尘活埋的你应该认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