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不想活了!
窗外不知何时飞来了一只鸦鸟,落在离纸窗不远的树上,难听刺耳的哇哇声已经叫了好半天了。
在鸦鸟的叫声中,水娘再次轻轻的合上红肿的眼皮,绝望和疲累铺天盖地的砸来。
她想,这次她应该不会再醒来了。
即将陷入无边黑渊的一瞬间,一声巨大的声响又生生把水娘拉扯了回来。
那巨大的声响让房屋似乎都颤了颤,躺在床榻的水娘更是觉得身躯都隐隐发麻。
睁开双眸,水娘困难的转过头,看向发出声响的方向。
是那日半夜造访的灵幽的左护法——那个瘦高的犹如竹竿的丑陋男人。
此刻那人尖瘦丑陋的面孔上挂着讥讽的笑,凸出的眼珠定定的看着水娘,犹如看着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般嫌恶。
水娘即将涣散的生命力又被愤怒激的聚拢起来。
灰败的眼神蓦地被凶狠侵占,下颌微垂,双眼却上翻瞪的老大,恶狠狠的盯着那不请自来的人。
身体实在过于虚弱,起身又起的有些急,水娘塌着背坐在床边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“滚!”
几日水米未进,一出口,嗓子犹如被暴晒了一般,嘶嘶的沙哑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