咪咪乖巧的蜷缩在她的枕边,跟她相拥取暖。
李平下床拉开窗帘往外看,见街灯下,路上的行人多半是拉紧衣襟佝偻着身体,呈各种字体的s形态。几位骑电动车,自行车的,全部埋头有多大劲使多大劲的向前冲。感觉他们都不看路,有汽车来往也绝不会让一下下,不躲不闪,只走自己的路,让李平在楼上看得心惊肉跳。
昨天晚上后半夜的风刮得特别大,像喝多了酒水,半颠着肆意发作还不时发出“呜呜,呼呼“的怪叫声;大雨滴被急风吹得胡乱重重的拍打在窗上,墙上,树枝上,像飞掷过去的一粒粒小石子,敲击出“啪啪“的脆响;天地间各种形状的树叶纷飞起舞旋转着飞腾下落;各家各户门窗缝隙稍有不严谨的就会随着风动而无节奏的发出“咣咣咣“的震动声响。如此强大的冲击几乎每撞一下都牵带整幢楼体微微颤抖,真有点儿让人担心它们的承受强度!
清早起来,外面风高雨息,地面只薄薄的湿了一层,但云还没被吹散。
李平各房间转了一圈,发现南面窗玻璃被雨洗得异常干净明亮,想着擦一次的不容易,心里就挺高兴,好像占了意外的便宜!
阴冷的风依然乱刮,房间里的空调一关上就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温度“刷刷“往下降!
南方的房子,薄皮墙,单砖单玻璃窗,冬天不挂棉门帘儿。当然也可以挂上棉帘,但那样李平会觉憋闷,也担心吓着来访客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