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东洲的话，让李平听着心里很舒服，憋了一天的火气一点点就给卸掉了。

李平看看天挺晚了，咪咪在旁边呼噜呼噜早睡着了，就说，“我又罗嗦这么半天，垃圾倒了你一脑子，你赶紧回去吧，洗一洗，别让我的不满情绪影响到你。“

徐东洲说，“嗨，我能让你高兴了，觉得自己挺有成就感的，哪还能被影响到情绪。是不早了，你早点睡，明天好好想想再去跟领导谈。”

李平被冻醒。

屋子很冷，没开空调。她怕皮肤干燥，通常能不开空调就不开空调，因为这事儿徐东洲还笑话过她太节省了。

真的很冷！

这是今冬她第一天觉得冷！阴沉沉的天，凉飕飕的风，带有质量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