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立即说道“瘟疫一事难缠,能做有功之臣的机会,远比解不了瘟疫,甚至自身染上瘟疫的机会,要小上无数倍,几乎是微乎其微。兴王的本意,是将自己的对头,推到这明晃晃的大坑里。只是皇上动了怒,兴王也不敢再多说。最终,皇上竟是派了吉平侯前往。”
“吉平侯?那不是沈贵妃的父亲,兴王的外祖父吗?他都多大岁数了!”云湘滢惊道。
恒卓渊一边展开一封信看着,一边漫不经心的说“也没有多大,不过是六十有五而已。”
六十五!
云湘滢眨眨眼睛,叹道“恐怕不等这位吉平侯赶到阳安城,半条命就已经丢在路上了。届时,还如何指挥救治百姓,以及赈灾事宜!皇上的决定,实在是……匪夷所思。”
费了好大劲儿,云湘滢才将到了嘴边的那句“荒唐”,给硬生生换成了匪夷所思。
恒卓渊将手中的信笺,递给云湘滢,与此同时冷笑道“皇上所做的匪夷所思之事,非是这一桩,更不是这一时。你等着吧,皇上定然还有后招。派吉平侯去,只不过是对兴王的一个警告而已。”
警告?
这个警告,不可谓不狠!
吉平侯先是赶路丢了半条命,等到了阳安城,面对爆发的瘟疫,恐怕是束手无策。
到时候,皇上要收拾掉,吉平侯剩余的半条命,简直是轻而易举且顺理成章。
兴王不付出点代价,怕是救不回吉平侯的性命!
云湘滢一边感叹,一边垂眸看着信笺,原来是恒卓渊的人,报来的收拢药材的情况。
当看
到信末的时候,云湘滢不禁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