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家差不多将这件事给遗忘了的时候,那内侍做错了事,被罚去了慎刑司。
这本与苍正帝毫无关系。
只是,恒卓渊却在无意中,撞见苍正帝去了慎刑司,将那内侍折磨了一番,临了才让那内侍死了个明白内侍做错事,是他使得手段,就连内侍在慎刑司多受的折磨,也是他所授意!
时隔多年,恒卓渊早已不记得那内侍的模样,却一直记得当时苍正帝阴沉的面庞。
而云湘滢听了恒卓渊的解释后,点点头道“皇上果然如我们所料,极为在意一个皇子的消息来源,比他这位九五至尊还要灵通!无论是何种缘由,才导致出现这种情况,都被皇上所忌惮。”
顿了一下,云湘滢颇有些幸灾乐祸的问“那兴王的脸色,一定很难看吧?”
“不会。”不等清寒回答,恒卓渊就径直道“当年皇上本就做的隐秘,何况时隔十几年,早已没有人记得这些事情。我相信,兴王一定很是高兴。而这,落在皇上的眼里,会让皇上更加的不高兴!”
寒就道“是,的确如殿下所言,兴王并不知其中深意,很是高兴。之后,兴王就在究竟派遣何人,前往赈灾一事上,做出了连番提议。不过,他的提议均被人驳斥回去,最终惹得皇上大发雷霆,众人才不敢再争论。”
云湘滢疑惑道“诸位皇子之中,成王殿下至今未曾上过朝堂,平王本就与兴王是一体的,四皇子体弱,五皇子年幼。看样子,太子之位迟早都是兴王的,朝臣们不会看不透这一点,还有什么人敢与兴王相抗衡?”
清寒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了恒卓渊。
恒卓渊开口说道“当前的形势,的确如此。只是,无论是皇子、后宫妃嫔,还是朝廷重臣,没有一个人能看透,当今皇上的心思。皇上虽然是捧着兴王,却也不肯松口立他为太子;压着成王、责骂他驽钝,却一直命他的先生,教导他为君之道。与此同时,就连五皇子也同样被教导的很好。”
顿了一下,恒卓渊又说“基于此,没有任何一个朝臣,敢轻易的站队,否则他们会死的很快。”
云湘滢点了点头,这也就是有朝臣,敢当庭驳斥兴王的原因。
这时,恒卓渊低笑一声,道“当然,这一次兴王屡遭驳斥,还因为我们要坑他一把,自然就不允许,他那么顺顺利利的。”
闻言,云湘滢微微挑眉,看来朝堂之上,朝臣之中,是有恒卓渊的人脉的。而这件事当中,恒卓渊没少在背后做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