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年,臣弟都已经习惯了。皇兄何必再让太医空跑一趟?太医来看过,还不是一样。”
“看看总是好的。”
恒卓渊微微勾唇笑道“皇兄,臣弟左不过就剩个一两年的阳寿,是不想再折腾了。说句僭越的话,皇兄可别跟臣弟身边的那几个似的,让臣弟想清静一下都不行。”
“你啊你,让朕说你什么好……”苍正帝伸手指点了恒卓渊几下。
“不说才正好。”恒卓渊一句话,噎的苍正帝再也说不出话来,他才继续说道“皇兄还记得大约是四年前吧,臣弟回京的时候,出去游玩,马失前蹄摔了?”
“如何会不记得?朕还记得,当时皇后生了好大的气,罚你在皇宫里住了好些天。”苍正帝又是微眯着眸子,看向了恒卓渊,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件事。
“那皇兄一定还记得,臣弟回来的时候,已经包扎过了,太医说幸亏救治及时,要不然还真是麻烦呢。”
这一次,苍正帝只点了点头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恒卓渊捻起一颗棋子,在手中把玩着,口中说道“当时,臣弟就是遇上了那柳玉儿。本是想着,文阳侯府内全是妇孺,臣弟就不去搅扰她们了,没想到柳玉儿还是个短命的。既然活着没有得到什么,那就给点死后的哀荣,也免得有人说,皇室中人知恩不图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苍正帝眸子微眯,似乎在研判恒卓渊所言是真是假,继而又道“文阳侯府何来的权势妇孺?不是还有那个……云侍郎吗?”
恒卓渊微微嗤笑了一声,却是不作答。
苍正帝还要再说什么,门外却是传来刘曹的通禀声,太医已经来了。
那太医给苍正帝与恒卓渊磕了头,这才起身去诊脉,诊了好半晌,也没有说话。
苍正帝的脸上,顿时显出怒色,倒是恒卓渊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将自己的手腕,从太医手下抽出来,说道“还请皇兄允许,臣弟回府歇息。”
苍正帝无奈应道“回去吧,路上别再骑马了。刘曹,传轿撵,送王出宫。”
“多谢皇兄。”恒卓渊不多言,只抿唇道谢,只是刚刚出了殿门口,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。
“皇弟!”苍正帝惊得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