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之后,恒卓渊才勉强止住了咳嗽,声音略带一点嘶哑的说道“皇兄就莫要为难广睿大师了,大师能保臣弟暂时不死,已经实属不易。”
苍正帝微微眯了眼睛,看着恒卓渊落下一子,口中说道“是朕没有照顾好你,若是先帝有知,怕是会责怪朕。”
“怎么会?明明是臣弟的过错,先帝要怪也只会怪臣弟,如何会责怪皇兄。”恒卓渊仿佛无力支撑一般,身子向后依靠在椅背上。
苍正帝没有再说什么,只盯着眼前的棋盘,一颗白子,在他的手中转动着。
好半晌,苍正帝忽然道“听说,你派了清寒去文阳侯府?”
恒卓渊无所谓的点了点头,道“是。”
白子落在棋盘上,瞬间吞噬了一大片黑子,苍正帝眸中光芒一闪,缓缓又道“想不到,皇弟与已故文阳侯,也有旧交。”
“臣弟输了。”恒卓渊很干脆的缴械投降,“文阳侯吗?是在皇兄身边,见到过几次,好像还与他打过一架。只不过,臣弟派清寒前往,可不是为了这文阳侯。”
“噢?莫非是看在云茂丰的面上?”苍正帝边疑惑的问着,边亲手执了茶壶,为恒卓渊倒了一杯茶。
恒卓渊摆摆手“臣弟可不认识他,臣弟为的只是那柳玉儿。”
说着,恒卓渊拿起茶盏来,如饮水一般,将那盏茶一饮而尽,顿时又咳嗽起来。
苍正帝颇为无奈的瞪了恒卓渊一眼,轻声斥责道“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连喝个茶水,都喝不好?”
“咳咳,皇兄又不是不知,臣弟一向喝不惯这些什么茶。”恒卓渊咳嗽着说道。
话音刚刚落下,恒卓渊的唇边,就带出了一抹红色,恒卓渊似有所觉,修长的手指,不甚在意的将那抹红色擦掉,继而拿出一方白帕,将手指上的血迹擦下去。
鲜红的颜色,在白帕上异常的刺眼。
苍正帝轻叹一口气,扬声吩咐道“刘曹,召太医来。”
刘曹,正是苍正帝身边的内侍总管,他闻声立即应是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