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马悠悠说道“关于队长,不是我想做,就能一直做下去的。大唐塔姓的是李啊。”
听了这句话,宇文剑雪长长叹了口气,重重靠在身后的马车上,“这也是我这次为什么偷偷溜出来找你的缘故——我看不惯他们这样对你。
李家人个个心思太重,城府太深。李家二郎好一点,但有这样的爹爹和弟弟,只怕他也好不到哪里去……我是真心看不上李智云,看上去风轻云淡、客客气气一个小孩子,藏在笑脸后面的全是苦大仇深。我每次瞧他,都觉得背后发凉,阴沉沉的,一天都缓不过来。
就是今日,他还单独把我叫过去,说是要探讨我日后修习觉术的路线。真是好笑,我跟他商量的着么……我随口应了一声,再没搭理他,这不就来找你了。
还有我师父,实乃天底下头号大官迷一个,为了做官,真是瞻前顾后、窝窝囊囊,各种委屈吧啦,我这做徒弟的都看不下去了——亏得他昨天又问我和李家二郎谈的怎么样了。我跟他说,我们两谈崩了,大吵一架,从今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……我算看明白了,我要是想报仇,指望我师父和李家人是没戏了……”
舞马楞了一下,“你是偷偷溜出来的?”
“你会不会抓重点啊。”宇文剑雪气道。
“重点?”
“重点是,”宇文剑雪道,“我抛下师父,抛下大唐塔,抛下了前程似锦的晋阳军,不顾一切来找你了——我要护着你平平安安到突厥,再平平安安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