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呗。”
“这次北上草原,突厥人指名道姓要你过去,你明明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,前路危险,唐公也非是一定要你去谈和,你干嘛非要冒这般风险。”
“哪里有这么简单,”舞马笑道“唐公明着是说,我若有为难处,可以换个人去。但突厥之行,始毕信中玄机,唐公早就和一众谋士商量清楚了,有何等风险他们也心知肚明。若是唐公真为我考虑,全不用问我的意思,由着唐公做主,派一名别的使者过去不就好了。”
“啊……那我听人说,你还对唐公感恩戴德来着。我听见这事儿,差点没气坏了。我心说,你平常没这么傻啊。”
舞马笑了笑,“我离开晋阳城本就是唐公意中之事——李智云方接手大唐塔,拿了一套规矩出来,正是立威之时,留下我这个前任队长,前面侥幸打赢几场胜仗,余威尚且还在,李智云对付我,用力重了便是不顾往昔情面,为人焦躁;用力轻了,便是难以打开局面。
你也瞧见了,那日他立规矩之时,尚没有一个人站在他那头。你师傅也没说一句准话。”
宇文剑雪冷笑道“那是他太着急了。我听着他定的几条规矩,倒是有些门道,但是这般急于求成就过了,谁也得有一个接受的过程。”
舞马道“总归,叫我离开一段时间,正合了李智云的心思。待我回来之时,想必他也整顿完毕,一切走上正轨了——于我而言,去突厥有事情要做,散散心,换个心情,也不错。”
“我一直搞不明白,”宇文剑雪直勾勾瞧向舞马,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把队长让了出去……大唐塔对于你而言,就这么不重要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