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问题,忙向她道歉,“对不起,只是太后这人,你不得不防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马哲提议道,“要不要找柴胡来?”
张永不赞成,“柴胡只善治伤,妇科非他所长,别误了美人的病情。”
讲真,柴胡还真没探过喜脉,无羡也觉得有些不靠谱。
这也不行,那也不成,无羡索性破罐子破摔了,“那就谁都别找了。若是鱼汤惹得祸,无需汤药也能好了。若真是怀了身孕,再等上几日就能见分晓了。”
就这么熬了两日,仍不见有动静。她的月事一般会晚上三至七日,可是这一回,都已经到第十日了。
每个人的目光,都紧紧地盯着她,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张简更是成了无羡的影子,无羡走到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,伸手虚扶着她,简直把她当成了一个瓷娃娃,就怕她磕着碰着,恨不得她天天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才放心。
无羡本来没什么的,该吃吃,该睡睡,也被他们弄得紧张起来,走路都不敢迈着大步,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。
豹房内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感,但是豹房之外,比他们紧张的多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