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人可比她还心急,她前脚刚回到豹房,后脚太医院院首背着药箱就来报道了,“太后得知美人不适,特令微臣来给美人诊脉。”
朱寿板着脸,冷冷道,“朕脾胃不适那么多年了,你都没瞧好,想必美人这儿,你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院首被怼得好不尴尬,向张永投去了求助的目光。
张永笑着替他解围道,“院首开的药还是不错的。美人仅仅是被鱼的腥味给熏着了,开一付益气健胃的药即可。”
院首苦着脸,“恶心分为多种或因胃阴不足,胃失濡养;或因外邪所伤,侵犯胃腑;或因饮食不节,停滞不化;或因痰浊内阻,胃气上逆;或因情志失调,肝气郁滞……没有诊过脉,切不可胡乱下药啊!”
朱寿的眉眼里透着不耐烦,“不明所以,那就回去多读写医书!”
张永对太医无奈一笑,客气地将人给请了出去。他这么一走,无羡的心底没了着落,“太后也是好意让人来诊脉,你怎么就将人给赶走了呀?”
她到底是不是怀孕了,总得找个专业的瞧瞧,心里才能有底。
“太后找来的人不可信!”朱寿正色道,语气中透着无比的郑重。
无羡知道,太后曾给他送过柿枣,还他得了胃柿石的事,但是一码归一码,“太后曾送我不少利于怀孕的药材,想必对皇嗣非常上心,应该不会在这事上做什么手脚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!”朱寿突然发起怒来,相识那么久,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发火,让无羡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