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多神秘,可能只是这个店的厨师习惯。”他直接把锅叩给厨师,而后淡定地拿开那瓷碗盖。
一直盯着的时轶骤然卧槽一声,就想要制止顾席看过去。
但一个顾字还没出,就已经错过了旁边人的目光——
顾席早她一秒看了过去。
而后……脸色煞白。
“牛排,”他对于这道菜熟悉到不能再熟悉,以往出席各种宴会,它都必不可少,但还是多此一举问道,“这是几分?”
“我点的是三分熟的牛排,但很明显,”阮渊用刀切开一小肉,又用刀背摁压了下牛排面,只见里面翻出粉红色的汁液,往碟子里渗了渗,“这是五分熟,就证明这家店的厨师水平还不行。”
顾席看着那缓缓流动的汁液,呼吸微微加重,只感觉胃里的收缩感越发强烈。
“顾哥哥,你好像挺了解牛排的,”阮渊举起叉子,上面扎着一小块外熟里粉的牛肉,前倾了些身子递给他,“不然这次你先来试试味?”
顾席此时敏感,一下就嗅到了空气中飘来的,某股焦香却染了些血腥的味道。
肠胃狠狠一揪,他再也忍不住,腾地离开座位打开门冲出了包厢。
“顾席?!”时轶顾不上和阮渊说什么,急忙也追了过去。
本想将他直接拦下来,但看着他一路直奔厕所,便就跟着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