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姝缓缓移了目光在她脸上,笑得诡异“有快要被失眠折磨到神经衰竭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吗?追求?我才十八线就已经一身黑料再无人庇护,我还能有远大的光明前程吗?”
时轶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你瞧,你也没话说了是不是?”
白姝重新看向电视机,看向里面那个狼狈至极的自己。
一个为情所伤的疯子。
没救了。
才二十岁的蔷薇花,就已经快要凋谢了……
——不过,生活好像也还没那么糟糕吧?
白姝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才爆发了不过十分钟,她就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在这一点上,像个孩子倒是没什么不好。
她在心里开始对自己哂笑。
烦死了。
总也不能再狠点,再凶点,轰轰烈烈地让霁叔内疚一辈子。
正想开口让时轶不用再拉着自己了。
身子就被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时轶轻轻拍着她的头“你是星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