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眼下的那颗泪痣,是真的被泪水浸染得亮闪闪。
时轶下意识抬抬自己的下巴——怕它掉了。
够狠啊!从十一岁就开始早恋!
“周清韵才跟他认识多久啊!两年!才认识两年就在一起了!”
白姝一脚踩空跌在床上,扎好的头发散至脖间,没得跺了干脆徒手砸了起来。
“砰!”
“砰!!”
“砰!!!”
一下又一下,她和床面接触到的皮肤开始生起淤红。
泪渍在皱起的豆红色床单上涟漪起了小片的汪洋,数个小玩偶伴着下面的弹簧不断弹起又落下,散在露出的白色棉絮上满目疮痍。
时轶咽咽唾沫,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安慰一个失恋的可怜疯女人。
忽然,白姝停止了一切活动。
直愣愣地盯着对面的电视机。
半晌,嘴角咧开了一丝笑“反正霁叔也不要我了……”
雾草!时轶脑子里霎时拉起了一级防空报警!这臭妹妹不会想嗝屁了吧!
身随心动,她一下冲刺过去抓住她胳膊“有话好好说!咱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呢!怎么能因为一点儿女情长就放弃了更远大的追求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