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”他感觉思绪一空,疼意似羽毛尖扎进了血管,当即转口,“不说了。”
时轶哪哪都好,就是他身体不太抗打,还需要好好适应。
“不好意思打扰一下,请问你认识一个叫做时轶的人吗?性别男,二十岁。”
顾席前脚刚迈进休息室,就瞧见一个戴着紫边细框穿着考究的女人,正挨个朝着里面休息的学员问话,于是后脚不由刹了车。
“怎么不走?”时轶推他一把,然后跨进去。
那女人对上她的眼睛,目光先是一凝,而后伸出了手指,唇不抿却威,无半点粉黛,竟有些老师做派,“你就是时轶吧?”
她懵,但不管前面之人是何来路,反正也不承让,眉心扰了扰,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弟弟阮渊的班主任,娄晓。”
“……”
不消十秒,时轶就抄了把椅子给这班主任安排上了,言笑晏晏,曲着身子甚是有礼,“老师您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