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出行一站式接送,所以他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干。
而这就导致他除了有个脑子外,其余的各项技能水平都等于零。
对于骑马,他从心底就是恐惧的。
可是为了自己的梦想,他不得不逼自己去挑战一切。
其实如果没有人帮忙,他咬咬牙可能也就过来了。
但是时轶在,信任就在,他竟不自觉松了狠劲去依靠她。
“嗯。”时轶随意应下,漂亮的眸子闪着清辉的光,手起手落间语气淡定,“可以松掉那只脚了。”
顾席落了地,能感觉腰间那只胳膊的力量尚还稳固。
“谢谢。”他感觉自己好像总是在对她重复这两个字。
“以后再说谢谢这种客气话,”她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,用肘部铿地一下袭他腹部,半认真半开玩笑,“我可就不帮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