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个小娃娃,才不瞎掺和。”菊三四停了一下,笑说,“我不过是逞强的话,你当什么真。”
殷了了烦闷道:“那可要被他们当笑话瞧了。”
“三司一向瞧不起教坊,随他笑去倒无妨。我是担心你们钧容直里头自己人嫌你是个累赘,再反过来怨你。”菊三四若有所思的摇摇头,“方才度支一提削籍,立马就没人打算帮衬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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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了了咬着牙道:“我讨我自己的俸禄,没求他们帮衬。”
菊三四皱了皱眉,压着嗓子说:“少任性胡闹,你一个二十几岁的人,又非无知小童,连保全自己的好赖话都听不懂。”
虽是教训的言辞,但听得出是为自己好,了了并不觉得被冒犯,只撇着嘴道:“道理不假,架不住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他说是说,却也有点无可奈何。常年在教坊的人都明白,多年来不止三司,满朝官员都找不出几个对他们有好印象。尽管本朝甚少有贱籍,但在朝臣眼中,伶官皆为巧言令色之徒,是根深蒂固的观念,根本不容更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