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解围,度支愿意快快打发掉他们,便没好气的说:“可不,还是韶部头懂世道苦难。”接着他从太府寺给的账簿上找到菊三四的名字,取了勘验卷历(拿着去专门的仓库领钱和粮食)给他。
了了盯着菊三四手中接过的卷历,怒问:“你何时变得恁好讲话,任由他们欺侮?”
菊三四用余光扫了一圈周围,见乐工们的脸色越来越黑,他拉着长音劝道:“我的意思是,三司不懂开源,就拿咱们节流,一班从官小宦,除去学舌什么都做不了主,你何苦跟他们置气?”
度支“啧”了一声:“部头的话不好听啊。”
菊三四没理他,拍拍了了的背让他快走,顺带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说:“他让你去问三司,咱们没本事,可他让你讨好娘子们,那却容易,他指的是条明路,咱们就照这个法子走,总要搞清是谁这么不对付。”
度支闻言,瞟向菊三四,露出一副任凭你折腾的嘴脸。
了了心有不甘,不过也不想继续纠缠,惟有与他先离开。二人到了仓场(取钱粮的地方),他憋不住郁结心中的怨气,嘀咕道:“我可不去讨好谁。”
“我也不去。”
“总不能让你徒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