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婠亦频频颔首,语带心酸:“倒是我忘记你孤孀无依,必有诸多难处不足为外人道,等下齐国夫人带永年来了,我定要他好好对你尽孝——”她打住话头,对碧袖疑道:“说是说,永年怎么许久未至?”
“兴许是齐国夫人顾念刘崇班冬日贪床,不舍得叫他,奴婢这就去看看。”碧袖应道。
杨婠点点头,碧袖告退。
待她离开,愧云用帕子压去脸上的泪痕,忧心的问:“永年都是起这么晚吗?”
“永年作息有常,从不曾晚过。”杨婠温婉的说,“恰巧赶上这两天教坊筹备傩礼、傀儡戏,十分有趣,齐国夫人带他去看太多,或是比以往疲倦吧。”
“嗯...”愧云神色黯淡,一时不接话,只盯着她咬了一口的那颗枣儿。过了会儿,终于轻轻说:“奴婢在宫外略有耳闻,说这场戏是为祈雨祈雪办的,想必十分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