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任达一时忘了挣扎,愣住了,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辩解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彭建国反扣住他的手“那就上警局慢慢说。”
他扭头怒喊“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杀人吗?”
彭建国脚下停住“你怎么知道是杀人案?我可还没说呢。”露馅儿了吧。
刘任达眼神飘忽“我、我随便猜的。”
彭建国懒得跟他磨蹭,一把把人往警车上推“上车。”
刘任达一只脚刚抬上车,整个人突然僵住了,他瞠目,瞳孔放大,望着车对面,难以置信“你、你——”
对面的人戴着宽大的卫衣帽子,路灯在左边,半张脸隐在暗处,他慢慢悠悠地走近“还记得我吗?”
刘任达张嘴结舌。
他一字一字,阴森入骨,犹如从地狱里荡出来的索命亡灵,他说“我是白秋的儿子,阿黎。”
那一年的冬天,阿黎十岁,他下学归来,天阴阴,雪花夹着冰粒子,稀稀落落地飘下来了。
阿黎喜欢雪,蹦蹦跳跳往家里跑,边喊着“妈妈。”
“妈妈。”
“妈妈,下雪了!”
他推开院门,撞到了人,往后绊了一脚,摔在门槛上。
对方是个高高壮壮的中年男人“你就是白秋的儿子,阿黎?”男人肤色黝黑,长了一双金鱼眼,上上下下地打量他,“长得真像啊。”
那时候的刘任达四十五岁,第一任妻子离世没多久,是个鳏夫。他身后还有两个人,一高一矮,都面色泛红,衣衫不整。
阿黎从地上站起来“你们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