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常卫把烟掐了“阿茂,你通知一下痕检和法医,十分钟后出发去红角制烟厂。”k。”饭是不可能吃了,万茂往口袋里塞了个蛋黄派,路上充饥。
“建国,”周常卫言简意赅,再下一道指令,“抓人。”
彭建国精神都抖擞了“是!”
刘任达和丁强不在县里,两人都回乡了,警车到祥云镇的时候将近七点,天已经全黑了。
警笛声打坝下刘村而过,惊了村头村尾的狗,村头村尾的狗惊了各家各户的人。
刘村的男男女女都出来瞧热闹了,成群,议论纷纷。
“警察怎么又来了?”
“来抓人的。”
“抓谁啊?”
“我看见车往灵芝家去了,没准是他家男人犯了什么事。”
“走,看看去。”
一行数人往灵芝家去了。
灵芝家男人叫刘任达,开麻将馆的,警车就停在了他家门口,丁强也在他家,警察一次抓了俩。
刘任达被两位刑警扣着押出来,他一路挣扎,气焰不小,大声嚷嚷“放开我!你们凭什么抓人!”
彭建国摁着他的头,让他老实“凭你是嫌疑人。”
刘任达面红耳赤地叫嚣“我们说得还不够清楚?李权德父子不是我们杀的!”
丁强也咆哮,大喊冤枉,大喊警察胡乱抓人。
彭建国给同事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先把丁强押上车,他给刘任达上了手铐“八年前,红角制烟厂的后山,还记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