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放心,我都小心着呢!”说着凑近张里耳边,“这几日钱昭仪来了几次,大家都不见,昭仪可是眼睛都气红了!贵妃倒是一次没来,只每日遣翠姑姑过来,也不进去,说贵妃有命,不准打扰大家清修,遥遥在殿外叩首问安即可。”
“进退有度,大家的心思好恶还是贵妃拿捏得最稳,怪不得大家一时半会儿也离不了。”张里竖起大拇指,又嗤笑一声,“钱昭仪这猴急的样儿,就是给她四妃之位,只怕她也坐不长久!”
两人正在闲话,忽听殿内“哐啷”一声响,好似什么重物掉在地上,还未反应过来,又传来皇帝的怒吼“逆贼!你果然来了——”
张里和那小内侍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扑进殿门,其余那些内侍跌跌撞撞地慌忙跟进。
里面,李昌吉正立在中央,双目圆睁,神情狂乱,两只手臂笔直前伸,十指围合用力,仿佛——掐住什么人的脖颈。口中不住破口大骂“逆贼”、“狼子野心”、“死有余辜”之类。
众人吓得慌忙跪地,砰砰叩头,张里惊呼“大家!大家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