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二十多年前北上那个孩子?”老人指着他试探性说道。
“是啊,二十多年前晚辈去书阁拜见过您老的,当时还跟在您身边做了三日书童。”南宫战不紧不慢地道。
老人微微一笑,然后朝山下走去,南宫战让开一天道,伸手去扶,被老人挥手拒绝。
于是,南宫战便在后头跟着。
老人没有说话,他也没有说。
走着走着,老人突然开口,“孩子,你说什么是道呢?”
“道?”南宫战顿了一下,然后道,“修行者变强的途径。”
“很正确,也不正确。”
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
老人呵呵一笑,捋了捋胡须,边走便说道:“道确实是修行者变强的途径,但你有没有想过,它也是一种方法,一种接近终点的方法。”
老人说着,停了下来,指着脚下的路,说道:“如果把山下比做修行的,那么修行便是登山,这上山的路有很多条,这‘道’便有很多条,你说对不对?”
他也停下脚步,认真听老人说话,完后仔细一想,道:“先生说的是,那不知先生与晚辈说这些,是想教诲晚辈什么呢?”
“哪里?老朽老骨头一个,毫无修为,怎么敢教诲你这样的修行者?”老人摆摆手,“只是说说自己活了这么多年,对你们的修行的一些看法而已。”
闻言,南宫战执手再次行礼,道:“还请先生不吝赐教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只是到山顶,若是路上带了些许泥土,那不是得不偿失?”
南宫战摇摇头,“不明白。”
老人转身离去,哈哈大笑,“说得好,老夫也不明白。”
老人走了,就留下他一个人呆呆地现在哪儿,仔细品味老人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