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当初自己是不信的。
“你拿什么证明你说的是对的?”
“老子这一身病就是证明,你身为家主应该知道一千年前我们南宫世家是做什么的。”
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他自嘲道:“呵,守墓人?藏剑者?我她妈都不知道守得墓在哪儿,藏的剑在哪儿,老子算个屁的家主?”
他起身,然后一步……对,是一步,来到了院门口,又缓缓又出去,院门轻轻关上。
此刻已近申时。
他看了一眼那些被南宫通糟蹋的白菜,好些已经焉了,也难怪那小子会这么激动。
一阵风吹过,他离开了,飘然而上后山,所过之处,凉风习习。
那些白菜似乎比较喜欢这个凉飕飕的男人,都活了过来,犹如翡翠一般,跟没有被糟蹋之前一样。
……
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人擦干眼泪,起身,拍净身上的灰尘,正身,身上的泥土便尽数脱落,他看着西坡,突然咧嘴一笑,跟个孩子一样……
执手,一拜,再拜,三拜!
他再次正身,下山而去。
路上遇到了一个冷冰冰的男子,他停下脚步,定睛一看,觉着有些眼熟。
那人也看到了他,连忙走过来,执手行了一礼,恭敬道:“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战,见过老先生,得知老先生欲收我南宫山庄后生南宫通为书童,特来拜见。”
这人的声音里有一股寒气,无处不在,无时不有,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,似乎是这人没有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