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红衣的赵璇昂首挺胸的站在离萧奕亭最近的地方,身姿挺拔,脸上的妆容也精致得让人挑不出错。
“经过此次逆贼一事,城中宫中有多处损毁,工部要加紧修缮,别让无辜的百姓流离失所。”萧奕亭道。
工部尚书连忙应下“工部的执事们已经开始在城中各处勘察,很快就会结果。”
赵璇道“通知政事本该是城中消息最灵便的地方,此次却反应迟钝,令贼人处处领先,幸而陛下无碍,否则便是凌迟也不为过。”
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侧目,这又算是怎么回事,怎么还突然清算起房越修来?
不论别人如何猜测,房越修都只能跪下请罪,恳切的请求萧奕亭能够宽恕他没有察觉城中异动的罪过。
萧奕亭有些不明所以,素衣门将消息藏得严实,要是因此怪罪房越修,实在有些牵强。“行了,你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什么了吧。”
“陛下,臣以为房大人在收集消息这件事上不大用心,不如给他换个位置吧。”赵璇道。
“丞相以为这朝堂上已经是你的一言堂了吗!竟敢如此大言不惭!官员的调动从来都是看当年的功绩,怎么到了丞相这里却全凭个人喜好?”吏部尚书道。
赵璇勾着嘴角笑了一下“大人是觉得房越修没办法坐在其他的位置上吗?还是说大人早就已经打算好了房大人的前程?”
吏部尚书恼怒的向萧奕亭道“陛下!丞相此举实在有结党营私,打压异己的嫌疑,陛下千万不能同意啊!”
“陛下,臣以为吏部尚书此举有些古怪,仿佛自己心中的算盘被人打乱了一样。”赵璇道。
房越修跪在地上,看不清其他人的脸色,高声道“未能及时体察此等隐晦之事是臣失职,臣愿受陛下责罚。”
见状,吏部尚书也不说话了,冷哼一声甩着袖子站到一边。
“眼下正是忙乱之际,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暂且放下吧。”萧奕亭道“户部查清楚有多少人丧命,尽快把名单交上来,别寒了百姓们的心。再有兵部也查一查,别漏了。”
“陛下,臣恳请陛下捉拿赵璇、韩朝夫妇!”兵部尚书道。
众人神色各异,纷纷将目光落在赵璇身上,谁都不敢轻易出声。就连萧奕亭也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才说“理由。”
“前日逆贼逼宫,多少将士都无力抵挡,偏偏在紧要关头由韩朝带领一队精兵出现,这难道不够巧合吗?而且这夫妻两个还将霍将军都没能拿下的逆贼挟制住,可救下陛下后却又让逆贼逃走,难道陛下就不觉得蹊跷吗?”户部尚书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