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辛执剑的手,轻微有些颤抖。
李鹤年勾勾嘴角,伸出两只芊芊玉指将剑尖放下。
“没有人希望她有危险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
银光一闪,祝辛收剑入鞘,转身离开。
李鹤年摸摸自己断了半截子的鬓发,脸色升起一抹恼怒之色。
“不知好歹的臭小子,早晚有你哭着求老娘的时候。”
小伙计匆匆忙忙跑进来,差点与疾步离开的祝辛撞个正着。
“掌柜的,去码头接人的车已经到巷子口了,你可要去迎接啊。”
李鹤年帕子一甩,愤愤的跺脚。
“接,这就去接。男人就是麻烦,吃的多还想的也多。要接的这个更烦人,想的多,心眼更多,这一天天的就没个松快日子。”
李鹤年随着伙计匆匆忙忙赶出去,嘴里却是唠叨个不停。
等她抬步跨出门槛时,马车正好在福满楼前停稳。
一双黑丝皂角靴从马车上踏出来,青灰的披风下,身着藏蓝直缀的来人,端是一片温润儒雅。
“鹤娘,来的倒是正好。”
这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因为琐事在明州滞留多日,今日才回到鄢陵的闫霜行。
“闫老板才是来的正好,我这里今日正要摆上一桌好宴,闫老板便正好到了,这才是正正好呢,洛落、程小姐、还有那徐老神仙这会也都在呢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