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辛开门见山,从袖中摸出一小截子残破的雷管。
李鹤年嘴角抖了抖,“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儿。”
“为何出手?”
“斩草除根。”
“旁人何辜?”
“株连而已。”
李鹤年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腰间的铜坠子,面无表情。
“谁的命令?”
祝辛看着她,似乎要透过这副美人皮囊看到她身后之人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糊涂的人最幸福。”
李鹤年冷笑一声,语气里有着藏不住的轻蔑。
“闫老板为何那么巧回不来?”
祝辛直视着她,继续说道。
“少跟国公府有牵扯对谁都好。既然走了,就别再想那些个碧瓦高墙里的事儿。”
李鹤年冷哼一声,话语说的模棱两可。
“噌”一声银光出鞘,削断李鹤年脸边的鬓发,发丝随风而下。
“洛落会不会有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