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墨不屑的一撇嘴,这法子根本就不可能实现。她与她那个倔驴爹已经近半年没在一张桌子上一起吃过饭了。
“这法子,那倔老头能答应才奇怪。”
徐半仙摇摇头,不置可否。
“我倒是觉着,这法子不错。”
洛落笑的眉眼弯弯,“你与程大人始终是亲生父女,虽然这个妖精是为她自己打的小算盘,可对你们父女而言也是一次好好坐下谈谈的机会。”
“你爹把家国看的比天大,可你在他心里也是头一份的。”
徐半仙捋了捋胡子,叹出一口气感叹道。
阿墨瞅一圈众人,嘴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洛落戳戳她胳膊上的软肉,“这会儿已经没什么人再来了,你早些回去吧。程大人还在等你。”
阿墨抚开洛落的手,装着一脸严肃,实则两耳通红,“你们这些人,烦死了,我先走了,老骗子明日自己把你那巴掌大地方自己扫干净,别每天给我留一地碎叶子。”
说着,阿墨一甩袖子便跑出了医馆。
徐半仙指着鼻子,瞪大了黑豆眼,“嘿,这丫头,还敢嫌弃我。她爹都没这个胆子。”
洛落赶忙帮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徐半仙顺气,“老神仙不恼,她这是误伤!误伤!”
“一家子倔驴。”徐半仙鼻子里重重的传出一声冷哼。
夜色四垂,脚下这条小巷子阿墨从寒冬时节走到如今秋意渐起,今日看着不远处摇曳的一豆明灯,阿墨忽然心里有了一丝慌乱。
吱呀一声,掉漆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