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年笑着点头,示意洛落噤声。
“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,云里雾里的打哑迷,再不说清楚,我可要走了啊,我爹还在家等着我吃饭呢。”
阿墨看不懂这三人之间的哑迷,声带抱怨。
“对着阿墨,就当有话直说,你今日这一番,若是不说破可就白忙活了。”
洛落笑着戳了戳身旁的软骨蛇李鹤年。
李鹤年一副小媳妇的姿态,抬眼嘘着阿墨,“那我可就说了啊。”
“你只管说便是了,你既然是洛落的朋友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,朋友之间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阿墨拍拍单薄的胸脯,一番话说的很是豪气。
“我想请你与你爹在八月十日那天一同去福满楼吃上一顿饭。”
李鹤年话一出口,便遭到阿墨疯狂拒绝。
“不成,绝对不成,我爹一年薪俸不过七十两银子,但凡这鄢陵城好一点的酒楼,一顿饭便要两银子,我爹是绝对不会去吃的。”
“哎呀,这顿饭,自然算作是我做东。”
“那就更不行了,我爹从不收人任何好处。”阿墨不住摇头。
“这哪里说的上什么收嘛,不过是让我在这鄢陵城有个立足的机会嘛,阿墨你忍心看着貌美如花的我饿死街头吗?”
李鹤年眼见劝不过,便打起了苦情牌。
“真的吗?我等着看你会不会饿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