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你也别生气了,起码这一次你是银子有人主动替你还,也不用挨板子什么的,这县令人多好呀,你呀就知足吧。”林溪看了看白笑,又手里拿出县令赔偿的银子,似笑非笑的故意把银子,在白笑的面前晃了晃。
白笑明知林溪这是池落落的炫耀,可又拿林溪无可奈何。再加上白笑向来是稳不住的性子,这样的状态已经算是好的了。
正好刚才的时间,县令脱下了官服,换了一身便衣,还未到大堂就听到了里面林溪和白笑的吵闹。
县令又仰起头朝着客厅喊道“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,白笑姑娘你先去别的厢房休息会儿,本官有事情要和林溪姑娘在这大堂要说。”
县令这话说完,立刻有人负责指引白笑去厢房休息,大堂里独留下了林溪。
林溪知道只要县令一来,就知道为什么要留下她的道理了。
“民女敢问一下,县令大人要民女留下,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?”林溪神情有些严肃的问了起来。
今日脱下官服的县令,穿了一身青色外衣,就连官帽也没有戴,尽管如此,当官多年练就的步伐气势还是有的,并没有消失。
县令不置可否的盯了一眼林溪并没有说话,等县令走到了大厅也坐到了原先白笑坐的地方,面容还是有点冷,也不是很冷。
“你想知道本官留下你的原因吗?”县令张开了嘴,说的话还是让人看不出什么异状,十分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