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被安排在了同一个屋檐下,互相都是瞪着眼睛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林溪和白笑的手都捏紧了茶杯,双方仇目对视,互出火花。
“真是没有想到你林溪也被县令大人给留下,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。”向来和林溪不对劲的白笑忍不住率先冷冷的讽刺林溪。
林溪也不生气,只一个劲的手拿茶杯。
“什么狗屎运不狗屎运的,这狗屎运你认为香,我林溪可不觉得香。倘若你喜欢你就把狗屎吃完我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林溪一脸的无所谓,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一听就是不对劲。
白笑听了林溪的话,几乎是愤青的握手不平。
几乎白笑是用的咆哮声道“就你金贵,你只会说别人,真是粗俗,亏你还是一个女孩子,说出来的话可真给你家长脸。”
等白笑咆哮完毕,才回过神来,仿佛刚才那一咆哮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,瘫倒的坐在椅子上。
“什么长脸不长脸,我是承认我是女孩子,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,只不过有些人还不如我那,外边善良美丽,实则心如毒蝎,谁家要是有你这样的闺女,真的是坑了她家的祖宗十八代呀。”林溪也放下了手中把玩的茶杯,严厉的又瞪了白笑一眼。
白笑明白林溪不正是在说自己吗,气的身子一抖,有点后悔,为什么那么冲动来县衙告状。
要是县令是看上她,她一个民女又怎么反抗,况且县令今天也见了,都已经是中年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