嗐,再蠢的人也该知道人家这是生气了。
问题是他又哪里惹到这个笨鸟了嘛。
“阿欢,阿欢?”谢修远摘下帽子,小心翼翼地凑到栖木前“阿欢今天晚上看看月亮啊,想吃什么,小鱼小虾还是葡萄和大头虫?”
“呱”又是一声不满的大叫,乌鸦扑闪着翅膀,飞到更高的栖木上头蹲下,又一泡新鲜热乎的呸,不写了,恶心。落了下来,擦着谢修远的高鼻梁,啪叽一下滴到了鞋子上。
好难。谢修远仰头望着他这个倒霉笨鸟,心里默念着真该让皇帝把这个笨鸟炖了喝汤。
想是归这样想的,付诸实际自然也是不可能的,阿欢可是他的命,得惯着。
估摸着这家伙是听着自己又屈从与皇帝的淫威之下,说话支支吾吾,不讲实话了吧。
做了坏事果然要自我检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