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调戏,赤裸裸的调戏。
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乌羽似的睫毛颤了一下,薛如忱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杜暖热辣辣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,他装睡装得艰难,忍不住腹诽这女人实在色胆包天放肆无礼。
“啃瓜大人,要是没事儿呢,咱就别装睡了。”杜暖轻笑一声垂下头,鬓角散落的发丝扫过薛如忱的脸。
简直是个女流氓。薛如忱打定了主意装睡了。
当然,这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。杜暖接了圣旨又不好私自离开,还好阿莫有心,早早地跑到夏和酒楼,告诉夏荷晚将自己的午饭送到了亲王府,还十分贴心地带了一份专门给病人准备的小菜。
杜暖看着自己的三层漆器食盒里丰盛的饭菜,又看看薛如忱侍卫从厨房端出来的清粥煮菜,心想这美食佳肴好滋味,里边装睡的病号却几日也下不了口,禁不住替薛如忱感到惋惜。
她招招手,把一直紧盯着,又努力装作忽视着她的郑清唤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