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呀,亲王殿下怎么这一夜就熬成这个样子了”人未到,大惊小怪的声音先传了进来,杜暖看着遮得严严实实的床幔,忍不住开始想象里边的场景。
病了一夜的美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?
昨夜揩油的咸鸡爪轻轻掀开柔纱床幔,薛如忱刚好面着她合眼安睡着。
微微皱起的剔羽乌眉斜飞,延伸进额角凌乱的碎发间,眼下乌青浅浅,将他的脸色衬得苍白而无生气,峭崖雪峰般的鼻梁显得尤其挺直薄削。嘴唇失了些血色,更给他添了几分病意,仿佛是暴雨后的红莲,垂败却清丽依旧,减了三分逼人的丽色,平添了柔弱无力的魅惑感。
被子一直拉到肩头,只隐隐约约露出些脖颈。榻上病美人娇弱无力,杜暖只觉得心痒,便伸手探了探薛如忱的鼻息。
呼吸有些虚弱,却平稳得很,杜暖手往下移,小猫一般轻轻刮过他的嘴唇。
这么漂亮的鼻子,捏起来该是什么手感呢?
这么粉嫩的嘴唇,尝起来会不会很柔软呢?
这么精巧的下颌,要是摸一把,没准会把手割破吧。
这么白嫩的皮肤,嘶,不知道被子底下该是什么样儿,也不知道穿没穿衣服。
她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,实际上却和附在薛如忱耳边轻语没什么区别。